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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半年前简单而重复的动物生活:--夜猫子----窝牛----懒虫--,躲在自我的壳里安静地挥霍着青春,肆无忌惮。每天都过得很无趣,更无趣的是每天还都如此地过。
偶有幡然醒悟之时,便会通过网络,把设计好的关于我的使用说明以孤注一掷的形式散发给那些貌似求才若渴的用人单位。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过得稍微心安理得一些。
我渐渐明白了求职游戏的规则,就像相亲,条件占优的一方掌握话语权:她可以一击毙命,也可以日久生情。选择的标准常常是看双方是否拥有共同语言。而我通常是被挑的那一个。
相的次数越多,共同语言就越少。当我创纪录地一天赶了三次场时,二话没说买了瓶红星二锅头,晚上和宿舍的哥几个举杯庆祝传说中“面霸”的诞生。
撒网多了,总能捞到点虾米。我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挑战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板,未了她对我说:和你聊得很愉快。我当时一听就以为没戏了,临出门时对门边一个等着接我班的哥们轻声说了句“加油!”。谁想,我脚还没跨进家门,就接到明儿上班的电话,老板甚至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薪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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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的过程很简单,辞职前的犹豫却很漫长。
在我推翻了所有续职的可能之后,只是前进了一小步,就敲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来。”我特地选择了午休后刚开始办公的时间,这通常是老板沉浸在网游中最惬意的时候,从他宽厚的镜片里可以依稀感受到屏幕上战斗场景的波澜壮阔。如果他不是我的老板,相信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游戏伙伴。
我像往常一样把辞职信双手递上,A4纸身还有刚刚打印出来的余温。辞职信年前就写好了,隐藏在我电脑某处。我的电脑没有设置密码,这样公司的文秘可以随时查阅由我负责的人事资料及其他。
“郭总,这是我的……辞职信。”我以尽量平缓的语气小心地吸引着老板的注意。显然最后三个字使我成功了,他把鼠标丢到一边接过我手中的信。
足足看了十多秒,他才抬头看我,随口而出:“为什么?”平静地让我心慌,他笑笑,把信纸放下,手指交叉着拱在桌上撑着下巴,“坐吧。”
我顺势坐了下来,双手分放在膝盖上,把上身挺得很直,像几个月前刚来面试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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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时候,窗外没有一丝早晨的迹象,让我误以为设错了闹铃。又享受了几十秒的睡眠,然后猛地坐起来,一头扎进了洗手间。十多分钟后,我提着简单的早点踏上了公交站台,零落的街灯正开始渐渐黯淡,晨曦在瞬间占领了整座城市。
我坐在颤抖的车厢内神情恍惚地嚼着无味的馒头,盘算着递交辞职信时该有的说辞。其实早就做好的打算,真的要动手时却又犹豫起来。在很多并不了解的人眼中,我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所以连自己也怀疑这样的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
抵达公司楼下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分钟,地下车库的门却还是紧闭着。我给司机去了个电话,他让我在公厕门口等会。公厕是这条所谓的“金融一条街”上唯一没有安门的店面,“店长”是个颓废的老头,此刻正从守卫室的被窝里探眼打量着外面唯一站住的路人,我。我没有理会他,干脆走得更近,对着洗手池上的大镜子很帅地理了理头发,吐了口气后,从镜子中看到了公司那辆东南面包车的脑袋。
到老板家接完老板,我们一行三人行驶上高速公路,朝另一个城市奔去。老板照例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起了小说,我依在后排的双人靠座上想要补个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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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自己的照片,心底莫名地沧桑。年复一日地过往,渐行渐远的青春。我知道未来还很远,我明白应该还有梦。只是对失去的悲悯,只是为别离而不忍。
怀旧是我窗前的风铃,却零乱了我一生的思绪;孤独像我手中的棋子,竟左右了我初时的情意。所以我怀旧,是为了抗拒孤独;所以我孤独,要更好享受怀旧。
如果下一秒我还记得,希望时间能告诉我,我曾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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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死了昨天?呵,爱死了,昨天……
眯了一觉,在连江开往福州的巴士座椅上。是被什么吵醒的?我懒懒地盯着窗外光明透亮的天空,第一反应却是辨认现在的方位。当飘忽不定的目光顺势扫过车载电视的液晶屏幕时,才怔得想到我是要寻找那段梦中的旋律。
大约清醒了,我把脑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时才听清旋律烘托中的歌词。闪烁的黑白画面,混成一种过犹不及的灰色,而总有一张妩媚而忧郁的脸,出现在画面突然定格的某一刻。浓烈的金属乐声,是咆哮,亦或抒情?时常在某些不可思议的神经上敲打出某些更不可思议的节奏,让人开始琢磨这是不是一首遗忘了的记忆里的歌。
昨晚在家中,竟梦到了一位久违的,故人,今早醒后讶意了很久。她上一次闯进我的梦,带来了海岛、椰风、阳光、沙滩和独有的笑容。十三、四岁的我从此对笑起来眼睛像弯月的女孩情有独钟,并一直企盼着能再重返那次与她相逢的梦中。
就要十年了,那个从未再现的梦被那个再次出现的人勾起。梦是人非,我已无力再把今天揉碎到昨天中去回味。也许时间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让我们去适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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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词边缘]钗头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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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13 20:02:50 | By: 染色体有个Y ] |
钗头凤
月如眸,笑人痴。
燕过还还不相识。
昨日喜,今夜愁。
天涯咫尺,去人空楼。
NO,NO,NO!
潇潇起,瑟瑟落。
花言无悔随风错。
猛回首,已白头。
壮心虽在,覆水难收。
GO,GO,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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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想手记]玩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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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11 11:05:04 | By: 染色体有个Y ] |
RING的留言,让我很有心地把吕方的这首《爱一回,伤一回》找了出来,又听了一次。果真是年少不识愁滋味,记得十多岁第一次听时,是何等地欣然,总是无由地坚信自己拥有豁达的情感,面对感情时一定能表现地洒洒脱脱。于是,我尝试了。于是,我受伤了。于是,我开始逃避。于是,我学会面对。其实,我只是个顽皮的孩子,弄丢了曾经心爱的一个玩具,如果还有机会买个新的,我仍是乐此不疲。
即便我又找回了这个玩具,也已不会像曾经那般地爱惜。可能随手扔在一旁,任凭它染上岁月的痕迹。那么,你是愿意当一个玩具,还是重新找回自己?
我不想去猜测你的表情,因为我也曾经是你的玩具。如果你还执着于当初怎样丢了我,那我宁可不再回想过去。也许这就是生活首先要我们明白的:我们不再是孩子,我们不能够儿戏!请在做出决定前备好承担结果的勇气,哪怕只是丢掉一个旧玩具。
呵,我猜,妹妹看到这时,肯定在心里嘀咕我的薄情寡义。可是妹妹,你知道么?我是反复地寻回,又反复地丢弃。现在,我只想静静地等待着,一个真正属于我,也对我爱不释手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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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想手记]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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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6 0:19:19 | By: 染色体有个Y ] |
赶上最后一班巴士时,细雨已经迷朦了我的茶色镜片。车上寥寥数人,我就顺势找了个临窗的空位坐下,索性摘了眼镜,用多年来未曾试过的模糊的眼光来打量这个接受着风雨洗礼却又内心悸动的城市——意料之中的坏天气只是减少了路人的数量,沿途似有若无的灯红酒绿,充斥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总还有人是不甘寂寞的吧。
车在渐渐润湿的路面上把我载往一个预谋好的方向,此时我可以伏在窗沿斜着脑袋细数飘落在脸颊的雨点,或是闭上眼静静地感受心随车动的那种安详。耳畔是轻呼的风语,巴士广播中也时而传来几声甜美来试图扰得我心痒痒。左右张望之后,又一次确定那些廊桥遗梦般美丽的公车邂逅不会眷顾这么一只疲惫的羔羊。
我打算迷糊着坐到终点,什么都不想,任思绪在广播的音乐声中徜徉。这样完全放松的感觉着实让我沉沦,像一个卓越的戏子在谢幕之后终于可以卸下伪饰的面具和夸大的虚张,简单地扮演一个真实的自己在曾经的观众与粉丝中无所顾及地游荡。
我也一天天地在游荡,带着些须彷徨,和喜欢顾作忧郁的目光。那些我遇见的,遇见我的,和未曾见面的;爱我的,恨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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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一段时间,这里安静地一如从前——恍如微风抚动的一帘幽梦,是谁来来往往?又是谁视而不见?也许会有人期许着到来,大概总有人轻叹着离开。可是谁能洒脱地继续等待,谁又愿意静静地守侯着一段空白……
曾经的相见恨晚,是否早已在守侯中成空?曾有的心灵感触,是否早已不再令你悸动?还有那亟亟的一帘幽梦,是否早已遗落,像那漫天飞舞的丝絮,终究幻化为花葬的消融?
我就这般满怀惆怅地踏上寻梦之旅,不为梦,只为寻得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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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校的那几天,初见每一位久违的同学或朋友,都要被抓着好好看上几眼,然后听到啧啧的夸赞:壮了好多!隔壁宿舍某君因此慷慨馈赠以“猛男”的雅号。受到他人的肯定,自己也多了几分自信。走在校园里,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把胸挺挺——倒不是想要吸引多少眼球,纯粹是验证了那句妇孺皆知的经典广告词:做男人,挺好!
五一期间在家置了几件夏装,和堂哥逛商场时,他苦笑着摇着头说:买你的衣服,可真难呐。常是有了中意的款式和花色,却没有适合的尺码。一八零的号,穿在身上还觉得小,于是每次试穿前干脆都要最大号的。可许多厂商估计是顾及到当代中国的年轻小伙子普遍偏瘦的特点,又或者是今夏流行贴身短小的穿衣风格,为什么那些据说穿在我身上非常阳光的T恤都在XL号之后断了货?呜呼哀栽!
前两天陪杨大美女出去吃饭,一见面,杨大美女就咯咯笑个不停。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什么呢?她嫣然道:受不了你这么胖!当时就想马上带她回家,和那些仍在我父母面前喋喋不休要给我进补的阿公阿婆们当面对质——再补,还能讨得到媳妇么?
前文略有夸张,以下附上几张和同学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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